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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档日期:06-04       文本归类:电子杂志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针头藏杂志架下,经检测注射器残液或存HIV抗体;专家称针头若存病毒会很快死亡

  刺痛猛然从右腿膝盖处传来,徐天(化名)放下跷起的二郎腿,“我被什么东西扎了下”,他对出租车司机喊道。

  副驾驶座位靠背后的书报架内,一本杂志的底部露出一根针头,徐天用力一拽,拉出一个用过的注射器,针筒内,还有些许淡黄色黏液。

  21日晚10时许,徐天乘坐出租车行至林业大学附近时,被藏在出租车书报架内的注射器针头扎伤。前日,经朝阳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快速检测,该注射器残液内极可能存有HIV抗体。

  地坛医院血液检测结果显示,目前尚未发现徐天感染HIV病毒,但完全排除感染的可能性,须在此后3个月内再检查3次才能确定。

  晚10时许,车开到林业大学附近,坐在后座的徐天准备跷起二郎腿,“右腿刚抬起来,车正好转弯,身体倾斜的瞬间,右腿膝盖上方突然被扎了一下。”徐天说,他让司机停了车,“在副驾驶座位靠背后放杂志的架子底下,我发现了一根针头,针头正对着大腿”,他揪住针头一拽,拉出一个注射器,“杂志架子里还藏着针头套,但当时没戴在注射器上。”

  在有亮光处,徐天和司机龚先生发现,针管和针头套内,还留有少量淡黄色黏稠液体,“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此后,龚先生和徐天先后前往京北医院和北医三院,希望对针孔伤口进行检查,“但两家医院都说查不了”。

  随后,在地坛医院顺义分院,急诊医生为徐天处理了伤口,“但针管里的液体是什么,医院查不了。”

  22日,徐天来到事发地附近的海淀区东升派出所,希望警方能为其联系法医鉴定中心,对针管内的液体进行检测。“但民警说这属于意外伤害,未达到立案标准,不立案也就没法让法医鉴定中心检测。”徐天说。

  此后,他找到朝阳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针管交给医生没多久,我就接到了医院电话”,徐天回忆,接到电话,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医生说注射器残液里存有HIV抗体,检测结果呈阳性。”

  “疾控中心几位医生神色凝重,帮我联系了地坛医院分院的皮肤性病科”,徐天称,22日下午,他在该院进行了血液检查,“医生又给我开了2500多元的药,两种药药效均为对HIV病毒起阻断作用。”

  昨日下午,为徐天进行检查的朝阳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江(音)医生证实,对注射器残液的快速检测结果表明,残液中有很大可能性存有HIV抗体,但尚无法确定是何液体及其是否存在传染性。目前此事已上报上级疾控预防中心。

  徐天在地坛医院分院的血液检测显示为阴性,“这说明他被扎以前体内没有HIV抗体,目前也没有感染,但是否能完全排除感染可能性,要在此后3个月内,再行检查3次才能确定”,检测医生称。

  昨日,顺义区地坛医院分院,拿到血液化验单的徐天一脸焦虑,略显暴躁。走路时,他不小心碰到医院门口的一株针叶植物,针叶刺到手臂上的瞬间,徐天跳开1米,神经紧绷。

  “我不怕死,就怕死得这么窝囊”,他拉起裤子,指着右腿膝盖上方一处略有红肿的针眼。

  徐天说,服用阻断性药物后,副作用明显,恶心、呕吐,“就像喝醉酒了一样”,而这样的日子,至少还要煎熬3个月。

  更为让他难过的是,刚谈了3个月恋爱的女友闻听此事后,提出了分手,“我都37岁了,本来准备春节带她回家见父母,然后结婚的。”

  昨日下午5时,出租车司机龚先生也来到医院,不断安慰徐天。“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顶着”,龚先生说,并不知杂志架里的注射器从何而来,事发当天他是下午接的班,“那天晚上6点后,我接过4拨乘客,坐在后座上的先后是3位女士,没看见她们往里塞东西。”

  但徐天表示,22日,他曾到当事出租车所属的华泰公司求助,“但公司的一名经理拿着注射器看了一会,说这事与公司无关。”

  据公益网站“携手行动”介绍,一个阳性的检测结果意味着人的体内产生了HIV抗体。这意味着被感染了HIV,但HIV抗体阳性并不意味有艾滋病(AIDS),并不是一感染HIV就会得艾滋病的。这个病的发展需要一个过程。一个HIV阳性的人会从毫无症状,发展成有症状,然后就成为艾滋病。

  “阳性检测结果意味着存有HIV抗体,但并不表明一定是艾滋病毒”,昨日,地坛医院皮肤性病科主任伦文辉在了解此事后表示,徐天尚须进一步观察和检查抗体。

  “即使针头里确有艾滋病毒,是否会感染也是存在一定几率的事情,只能说有可能会得”,伦文辉介绍,针头等处存在的艾滋病毒,在干燥的环境内很快会死亡,“究竟多长时间死亡,国际上尚无具体实验定论,这与干燥程度等因素有关”。

  伦文辉表示,徐天乘坐出租车被注射器扎伤一事,只是偶然事件,市民不必因此感到恐慌,“我从医经历中,尚未遇到有因此感染艾滋病毒的事件发生。”

  同时,他提醒市民,若遇到被带有血液或不明液体的针头等物扎伤的情况,可第一时间前往具有治疗能力的医疗、疾控机构进行咨询检查。

  此外,如徐天目前服用的齐多拉米双夫定片、洛匹那韦利托那韦片等药物,有着较好的预防阻断效果,“在事发24小时内服用,对病毒的阻断成功率接近100%”。

  北京力珉律师事务所律师麻增伟认为,乘客上车后,即与该出租车形成合同关系,司机有义务将其安全送到目的地,乘客在乘车过程中受伤,出租车方应承担较大责任。

  麻增伟称,因此事属出租车司机职务行为,作为互签合同的出租车公司也应出面承担责任,此责任在于公司有责任和义务要求司机在出车前,进行车内卫生清洁和进行检查。此次注射器扎伤乘客,属于日常检查中没有发现问题,未尽到责任。

  对于警方是否应对此事立案,麻增伟表示,车内注射器是蓄谋伤人,还是乘客无意遗留,目前尚无明显证据,警方调查确实存有一定难度。若报警方未说明对方属蓄意伤人,或不能提供蓄意伤人的证据,警方可不予立案处理。

  根据相关报道,HIV病毒不能在空气中、水中和食物中存活,离开了血液和体液,这些病毒会很快死亡,只有带病毒的血液或体液从一个人体内直接进入到另一个人体内时才能传播。

  据媒体报道,5年来,在10多个曾流传过“艾滋针”谣言的城市中,无一人被证实因“艾滋针”而感染艾滋病。

  另据2005年四川省疾控中心公布的数据显示,四川省HIV职业暴露药物储备库成立6年以来,42名在工作中不幸受伤,伤口与艾滋病毒零距离接触(职业暴露)的人,经过紧急预防性服药无一例感染艾滋病病毒。所谓HIV职业暴露,是指实验室、医护、预防保健人员以及有关的监管工作人员,在从事艾滋病防治及相关工作时,意外被艾滋病毒感染或艾滋病患者的血液、体液污染了破损的皮肤或非胃肠道黏膜,或被含有艾滋病病毒的血液、体液污染了的针头及其他锐器刺破皮肤,因而有着被艾滋病病毒感染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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